的拐杖跺得更大声了,胡子被气得上下起伏,怒不可遏道:“荒唐!荒唐!”
他带人来机密之地就算了,怎么也没想到,还被她骑在头上拿捏!
言总对着厂长和身后人使了个眼色,强迫地把众人给请到了二楼。
眼镜研究员很是恼怒,站在窗边狠狠地瞪着下面,“我倒是要看看她能做出什么花来!”
云锦拿起无菌服穿上,动作帅气又熟练。
她勾着红唇,眯着漂亮的桃花眼向上看去,悦耳的女声通过话筒传达到了上面房间。
“我记起你是谁了,你知道你为什么没有拿下去年诺贝尔医学奖项吗?”
老人面色一变,嘴角下拉着,阴沉地看着她。
去年是他和诺贝尔奖项最近的一次,本以为可以拿下,结果却失之交臂,被M国的对手拿下。
这一件事,就成为了他的痛病,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在他面前提及。
她忽然轻笑了一声,以一种教育学生的姿态说:“那是因为你有一个实验变量选择错了,得出了错误数据。”
“正好今天有用到,那我就给你演示演示吧,仔细看好了。”
言总倒吸一口凉气,几乎都想给她跪下了,生怕她把这位泰斗给气出毛病来。
旁边的一众研究员也是义愤填膺,摩拳擦掌,恨不得下去用最低俗的暴力将人狠狠地教训一顿,教育一下她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在各种愤怒的目光注视下,云锦神色未变,她熟练地拿起试剂,调试着计量,动作行云流水。
时间缓缓流逝,二楼研究人员们从愤怒到看好戏,再到诧异、震惊、惊艳,脸色也由红色转为白色,整张脸都凑在玻璃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操作。
整个空间内,呼吸都安静了,就连老人的拐杖都放下了,沉默地坐在椅子上。
言总在旁边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忽然舒坦了,终于不只是他一个人被她的技术给惊吓到了。
他们再一次体验到了,无关年龄、经验的那种,被天赋碾压的恐怖窒息感。
云锦看着试剂内的反应,眼眸里亮起光。
她抬头吩咐道:“去7号反应堆取5g过来!”
所有人一愣,7号反应堆内的东西和这完全八竿子打不着啊!
已经经过洗礼的言总,身体快过意识,匆匆下去取发反应物了。
幽黑稀碎的粉末小心翼翼地送了过来,她随手拿过,眼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