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利,不由分说地横抱起人,朝着卧室走去。
一进门,呼啸地冷风就重重地拍打在两人的脸上,阳台上满是稀碎的玻璃碎片。
“……”
“你有客房吗?”
她终于明白他是怎么进来的了。
想到两个阳台之间的距离,她忍不住出声骂道:“你傻吗?”
高空攀爬,还是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真的是嫌自己命多?
听着她近乎娇嗔般的话语,他却不怒反喜,上扬的嘴角都快要到了太阳穴。
“不傻。”
他顿了顿,以一种寻求夸奖的的语气说道:“你应该夸我聪明的。”
上一次,他没能赶上。
这一次,还好,他赶上了。
“……”
云锦都被气笑了,阴阳怪气地说:“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嗯,独属于你的大聪明。”
她深呼吸一口气,被他这一句突如其来的情话打得猝不及防,闭上了嘴,不再和他争执。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耳尖已经泛上了绯色,还被他看在眼里。
床头柜上的黑色箱子还呈现着一个被打开的姿态,两排的注射剂都被用完了,第三排只有一只大拇指粗的黑色注射剂,在光线的折射下,反射出幽蓝色的光芒。
祁晔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然后抱着她转身,将人安稳地送去了客房的床上。
他坐在床前,看着她面色恢复了以往的红润,苍白的唇瓣再次艳丽起来,一直悬着的心,缓缓放了下来。
神色认真道:“你是怎么了?”
“这是什么病?”
她手臂上的伤口,明显就是自己划的,之前那次看到的疤痕也是。
她在放血,有周期性的放血。
无论是家中奇怪的药剂储备、对手术器材的熟悉,还是突然介入药企圈子,接近言思真。
这一切都表明了,她生病了,急需治疗。
可是他查到的是,以前的云锦身体健康,年年体检都合格,不可能突然出现大病。
她躲开了他质问的视线,抿着唇,沉默不语。
半晌,却问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想从我身上谋取些什么?”
虽然他霸道独断的操作,让她很不爽,但抛开这些,单从事件的本质来说。
他是在帮她的,各个方面。
她从来不信这世道有无端的善意,她只相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