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
“??”
老天鹅,她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温良一路狂奔来到车前,正好撞上祁晔阴沉如水、极尽暴戾的眼神,只觉得头皮发麻、灵魂悚然,赶忙把人给拉扯下来。
被束缚的范甜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狗男人携带着她的宝贝扬长而去,心中情绪复杂。
颇有一种辛苦养大的玉白菜不仅被隔壁狗贼拱了,还被过分的连根拔起地偷跑了的操蛋感。
滔天的怒火没能对着罪魁祸首发泄,温良这个池鱼就被殃及到了。
昨晚被挠的指甲印子都还没结痂,马上就迎来了它的好兄弟巴掌印。
捂着脸的他,只觉得夹在一群神仙中的自己,好难过好委屈,只想放声大哭求放过。
车内的祁晔得意洋洋,上扬的嘴角就没落下来过。
云锦冷眼看着他狡黠得瑟的焉儿坏模样,出声问道:“你气她干什么?”
能干什么?
好玩。
看她不顺眼!
谁让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媳妇亲亲抱抱,还亲昵地喊“宝贝”?
这可是他都没有过的待遇!
但他没有说,只是回:“是她对我先抱有恶意的。”
“……”
她沉默了,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谁看到他阴沉暴戾、板着冷脸的模样,都会觉得对方不是个好人吧?
车辆在后续的安静中开到了差所,才到门口,就已经有一个穿着制服的差佬候着了。
他看着两人过分年轻、容貌出尘的脸,一时间还有些不敢确认的迟疑,但很快就认定了男人才是主事的那个人,毕竟他的气质冷静、很是严肃。
他走到祁晔面前,说道:“你好,是言思真的监护人是吧?请跟我来。”
言思真?
祁晔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黑得不像话,一双带怒的眼睛看着身旁的人。
她一大早上匆匆忙忙过来,就是为了言思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