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它还会开花,于是之后就花了大精力和大代价地去培育它。
它的花朵非常的大,足足有成年人半臂宽,色泽鲜艳浓郁,红得仿佛要滴血一样。
花蕊是深红色的,尖部看起来有点像一个模糊的婴儿,又恐怖又昳丽。
他将目光放在了身边的云锦身上,她上台时候的红色长裙还没有换,此刻像极了把它的花朵穿在了身上一般。
她正微微抬着头看向gaha的树梢,神情凝重,眼神若有所思,情绪复杂。
言思真又如何,他拥有她的秘密,她永远是他的人!
祁晔出声问道:“很好看吧?”
她点了点头,喉间发出一声“嗯”。
“我记得你很喜欢它,要不我把它挖出来给你?”
她抿了抿唇,“不用了。”它在这里生长得更好。
“我只需要它的花蕊和种子。”
他并没有露出多惊讶的表情,只是颔首应下。
“好,我去喊人过来采摘。”
“不用。”
说罢,她就轻车熟路地上了树,一点也不怕它表皮黏液一般,很是轻松地折下最好最大的花朵。
gaha的种子在树干高处,被它的藤蔓仔仔细细地缠住悬挂在空中,想要得到种子就只能向上攀爬,而越往上,黏液的毒性就越厉害。
祁晔站在树下眼睁睁地看着她不惧剧毒黏液向上攀登,他呼吸都停滞了,心中忍不住担心。
不由自主地出声唤道:“小心!”
她身子一怔,手上揣着娇小柔嫩的种子,回过头,原本高大的他在此刻也显得渺小起来。
最让人震惊的是,他的身形似乎和记忆中那个带着纯黑色面具的男人重叠起来,这一幕仿佛回到了在热带雨林中的那一个短暂对视。
她低着头,纤长浓密的睫毛挡住了她眼中复杂怀念的情绪。她沉默着从树上跳了起来,脚踝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落在他的心尖上。
身上的红色长裙沾染了不少黏液,已经被腐蚀烧焦成一团又一团,但她白皙的肌肤没有任何一点损伤。
他走了过来,想要接走她手上的巨大花朵,却被她侧身避开,眉眼依旧冷淡,但红唇中吐出的话语多了些温度。
“你遭不住。”
一个正常人的身躯,是不可能抵抗得了gaha的毒性的。
他愣了一会儿,嘴角扬起笑容,藏着风暴的墨色眸子柔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