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忙前忙后,站在同一个位置上共进退。
这个女人,实在是薄情的过分。
骨节分明的指关节在实木的办公桌上敲打着,发出咚咚的响声,一声一声像似踩在了心上。
他颦眉沉思着,眼眸深邃。
云锦拿下云朗的公司,这是报复,那她进军药企是什么意思?
按照她的性格,她不会丢下公司一堆烂摊子贸然去别的行业,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更加急促地催着她。
药企……药物吗?
不自觉地就想到了她手臂上的伤。
如此想来,那么干净利索的切口和果断的手法,不可能是因为喜欢唐宕而去自残。
她在压制着什么?
在此时,特助手上端着一份文件敲门走了进来。
“祁总,您购买的原油涨了。”
他神色淡淡,并没有露出一丝惊讶意外的表情。
M国局部地区开战的消息早已经传播到了全球,只要不是个傻子都知道原油涨疯了。
特助顿了顿,“不过,除了您之外,京都还有两个人在同一时期购入了大量原油。”
他稍稍来了兴趣,剑眉挑了一下。
“谁?”
“唐家的唐宕,和云家的云锦。”
“我们查到的都是由唐宕代理购买的,尤其是他本人,不仅砸下去了所有流动资金,甚至还变卖了不少固定产,这一次涨幅比我们的还要凶。”
他的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冷声说道:“把资料留下,然后离开。”
特助不明白他为何变了脸色,但也容不得他去多想,留下了厚厚的文件留走了。
祁晔翻看着文件,目光阴鸷地盯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
他们买入的时间和他前后脚就相差了一个小时,目标非常明确,都是L国出产的最好原油。
仿佛……知道了M国即将要发动战争一样,并且针对地方就在L国的油田附近。
他嘴角紧抿,神情严肃。
这个消息,哪怕是在M国都是最高的机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这绝对不可能是巧合,因为唐宕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把所有家当压注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原油涨幅上。
那么只剩下了一个可能——云锦。
他脑海里忽然想起了,听说最近唐宕的投资笔笔血赚,身价疯狂翻了不少。
他冷着脸吩咐特助把最近唐宕的投资动作和股票买入都搜罗给他,又拿出了一个笨拙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