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浓郁的睫毛微微颤抖,下一秒他睁开了双眼,墨色的眸子里盛进阳光,变成了温柔的琥珀色。
这是从未有过的好觉,所有疲惫都被抚去,精神奕奕。
他转头,就看见云锦仍旧坐在椅子上,头稍稍歪着,漂亮的桃花眼闭着,殷红水润的唇微微张着。
她的睡颜可比她往日里安静乖巧许多,也惹人心疼许多。
他扬起嘴角,俊脸上满是幸福。
紧接着就不动声色地下了床,走到她身前。
轻轻拿走她的手机,脱下她的外套,小心翼翼地将人拦腰抱起,轻柔地放在了床上,也不顾自己因为使力再次裂开的伤口。
指腹将她落在明艳小巧的碎发别到了耳后,指尖稍稍在圆润的耳垂停顿。
同样的俯身姿势,那日是强势、压迫的侵占味道,今日是温柔、珍惜。
墨色的眸子里只有她一人的倒影,眼底逐渐染上欲色,最终他只是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落下一个一触即逝的吻。
他坐在了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忽而顽劣心大起,拿走了她的发带,藏在了心口的口袋里。
她里面的轻柔衬衫因为睡觉姿势的变换,手臂上的布料向上推到了手肘的位置,露出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足足有近二十厘米长,切口整齐,上面已经结起了深红色的血痂。
祁晔神色一变,眯着眼眸,目光灼灼地看着那处伤口。
他可太了解她的身手了,只要她想,没人能进她的身,更别说留下这么大的伤口了。
而且这伤口呈现的姿态,是由内向外的,从内部下手划伤的。
也就是说,是她自己弄的。
虽然不知道伤口的深度,但单看长度和宽度,就能推断出流了非常多的血。
她在自残。
她为什么自残?
祁晔的呼吸重了些,脸色阴沉得可怕。
脑海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了唐宕那张脸,想到最近他们两人相处的时间,眼里就冒气妒火,牙根泛着酸。
她受伤的事情,唐宕知道吗?
还是说,就是因为唐宕而起?
喜欢他到自残?
祁晔越想越多,心情也越来越差,后槽牙摩擦发出细微的响声。
他锐利的目光露在她的睡颜上,恨不得现在就学连仕拿手铐就将人扣在这里,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待在他的身边。
这是他的。
他猛地站起身,想去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