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留下浓墨重彩的痕迹。
“绝情”?
她生来可不是绝情之人,也不想成为绝情之人,如果她有得选,她定然不会成长成今天这样。
她眼睛顿时红了,嘴角紧紧抿着,一股戾气从身上涌出。
目光死死地盯住了池也,里面的情感浓重得让他一个激灵,心里忐忑自己话说得是不是太重了,他竟然把嫂子给惹哭了。
云锦闭上了双眼,深呼吸了一口气,又恢复了往常那般清冷的模样。情绪收敛得非常快,仿佛刚才都是错觉般。
“我只要去见一面,你就不会纠缠烦人了吧?”
池也愣愣地点了点头,反正先把人留下来再说嘛。
于此同时,病房里。
连仕压着心中的滔天妒火,嘴上说教着祁晔:“你多久没休息了?”
“睡不着就用安眠药,我可给你开了不少,再怎么你也得睡上个一两天!”
“你还真当自己是个机器了?可以24小时连轴转,全年无休?”
“还有,明知道身体情况糟糕,你还不爱护身体,身上的各种伤也不知道你从哪里搞来的,真是想早死!”
以前他可不敢跟祁晔说这么多,也或许是他这次真的伤得很了,突然高烧昏迷让人胆战心惊,也或许是刚和池也吵架闹得凶,最近心中积攒得各种情绪忽然爆发,才像池也一样一张嘴叭叭叭个不停。
祁晔一只耳朵听着,心里想得是刚才闻见的熟悉香味和悦耳的女声,一直蠢蠢欲动坐不住。
但奈何实在是被连仕用各种器械束缚地动弹不得,薄唇忽然抛出一个惊天消息。
“安眠药对我不起效了。”
“任何种类。”
连仕一惊,“什么??!”
祁晔深邃的眼眸就这么静静看着他,嘴角紧抿着,没有说话。
他可是不会开玩笑的人,更别说这种是事情上。
连仕抓了抓头发,脸上的震惊尚未消散。
“那神医呢?他应该有点办法的吧?”
在此刻,他只恨自己医术不精,救不了好友,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在一年前,就完全没有任何消息了,或许是死了。”
毕竟那位神医,全世界的各方势力都在想要。即便是他地下的身份,也只能是找到一点点儿踪迹而已。
祁晔语气冷淡地说着,仿佛生病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他抬眸看向连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