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云锦那一张比池千柔还要明艳靡丽的脸,和她凌厉的身手,云朗只觉得上次被她打伤的骨头都还在隐隐作痛。
他一口又一口灌着酒,办公桌上的闹钟响起,他烦躁地怒骂了一声,起身朝着会议室走去,面对那一群烦人的股东董事们。
曾经他们可没有这么频繁的开会,只是这次事情太大了,所有股东们都把压力和希望寄托在了云朗身上,每天都在盘问他的进度情况。
这一次,情况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云朗脑袋里晕乎乎的,但还是能瞧见常在的几个股东不见了,屋子里的人数少了不少,尤其是他的死对头王董竟然也不在。
“云总,融资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你给我们个准信啊,要不然大家都得饿死了!”
又是老生常谈,融资!融资!脑里眼里都只有融资!
借着酒意,他怒火上了上头,怒吼道:“拿来的融资!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给我们钱!”
股东们也怒了,呛声道:“那你朝着我们吼什么!”
“本来这次就是你的估算失误,钱都砸下去了,屁都没见一个!”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信了你的鬼话,当时应该听王董的,我们就也不会这么惨!”
又是比较!又是比较!比较对象偏偏还是他最讨厌的人,一瞬间云朗气得气血上涌,红了眼睛。
“就我一个人说了方案可行吗?还不是你们看到利润心动不已!都是一样的人,别想着把自己给摘干净!”
“我是有估算方面的小失误,可我日日夜夜在外面应酬,喝酒喝到胃穿孔,争取融资。而你们呢!刚从海南度假回来!你们有什么脸面来说我!”
“对,你云朗有本事有能力,能在池千柔死后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当年和我们一个等级的公司,到现在哪一家不比我们大?”
“你云朗喝到胃穿孔,可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一分钱都没拿回来?”
“既然如此,那我们都别玩了,向法院直接递交破产申请书,进入资产清算环节就好了!”
一句句话,堵得云朗哑口无言,尤其是那“破产清算”的字眼,一瞬间就让他胀红了脸,宛如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气罐子。
失去了云氏公司,他就什么都不是了,风光活了二三十年的上流人士云总,就被打回了乡村穷小子的原型,继续过苦日子,债务缠身。
他怎么可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