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财大气粗的感觉!看她这般模样,明显是还钱之后,毫无生活压力啊!
她的情况,池也可太了解了,乡下接上来的小丫头,被云朗断除资金后,可是彻底没了收入来源。她参加的节目也还没发奖金,她是怎么在短短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就弄到几百万的?
池也不说还好,一说祁晔的脸就更黑了。
让他忍不住地想到那日民政局听到的话,当时如果他没有点头应下的话,她就会去找别人。
那个人是不是他都不要紧,只要是个男人就行。
如今也是。
察觉到了他的情感不正常,以及过度插手生活后,就会干脆利落地甩了人。
她能短时间内弄到这么多钱,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找好了下家?
祁晔的脸一时间黑得不像话,额角突突地跳,猛地站了起来,办公椅在地板上划出声响,尖锐又刺耳。
他阴沉暴戾的模样,活像要去打架似的。
池也看看他,又看看霸王花,心脏咚咚乱跳,都急出了汗。不知道等会儿要是打起来了,他拉谁的好。
“哥,你别气。”
他一边劝着,一边挤眉弄眼,用无声口语比对嘴型,“先哄人!”
云锦面对他的怒火无动于衷,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他,视线交织几乎迸发出火花,满屋子的硝烟味道。
祁晔余光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追妻手册,想起第一条:顺着脾气来,不要忤逆,不要惹人生气。
看着她毫不退缩的模样,他只能无奈地深吸一口气,语气放柔了些许,竟然有些卑微地示弱。
“能不能不签?”
站在她背后的池也看到这一幕,疯狂点头,双手比划赞。
太棒了,就应该是这个势头!再接再厉!冲啊晔哥!
用爱、用柔情去感化她!
谁知,他们都低估了云锦的绝情冷漠,和对于此事的决心。
“早散早解脱,我不想使用强硬手段。”
祁晔一噎,感觉心脏闷痛。她竟然用上了“解脱”这种词语。
他向来都不是个软弱柔和的人,能做到这个份上是他真的对她有巨大的好奇心,以及澎湃的好感、一些许喜欢。
见好话软话都没有用,他心中也生了火气,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
“我不会签字的!”
末了,还觉得语气不够坚硬决绝,就又补充了一句。
“绝对不会签的!以后都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