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他的酒柜玻璃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小家伙就光着脚坐在木地板上,身边倒了几个酒瓶子,里面都空空如也了。
小手捧着足足有她小腿粗的酒瓶子吨吨吨对瓶吹,全身都泛着红色,眼眸潋滟着水光。
他气得不行,快步走过去,直接把人提溜起来,放在沙发上坐着。
是他低估了她想要喝酒的念头和武力值,他怎么也没想到她去砸酒柜偷酒喝!!!
而且竟然还坐在玻璃渣子上!要不是她今天穿的是牛仔裤,面料够厚,早就扎得她血呼啦差了!
云锦抬起眼眸,露出几分茫然,然后看清楚他的脸后,高兴地喊:“你回来啦!”
“来,我们一起喝酒!”
说着,就把抱在自己怀里的酒瓶子给递了过去,也正好让他看到了她拳头上的斑驳血迹。
就更让他生气了,脸色都阴沉了下来,把酒瓶子夺过,大手扯着她的小手,仔细看着伤口。
伤口并不大,也不严重,但胜在多,密密麻麻布满了指骨,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冒出来的点点鲜血,就非常惹眼。
祁晔肺都要气炸了,偷酒喝就算了,还把自己给弄伤了!
他冷着脸,转身去找了医疗箱子,单膝跪在她面前,拿着消毒过的镊子把藏在皮肉里的碎玻璃一个个挑出来,然后用酒精清洗,擦药,准备包扎。
结果他一抬头,就看见她瘪着嘴,眼角噙着泪水,脸颊通红,小小的身子颤抖,抽抽搭搭地哭着。
这可把他给吓坏了,他从来就没温柔过对谁,难不成是他力气太大了,弄疼小姑娘了?
他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用指腹擦去她晶莹的泪水,哄着:“是我不好,弄疼你了,不哭了好不好。”
“我也不吓唬你了,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行不行?”
祁晔二十多年来,就没这么慌乱过,手足无措过。
她嘟着嘴,委屈地哼哼:“痛痛。”
“我不要擦擦。”
他顿时明白了,宠溺地哄着:“好好好,不擦药了,我给你包起来好不好?”
“给你打个漂亮的蝴蝶结要不要?”
她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点了点头,不再哭了。
祁晔只好找纱布把她手给包扎起来,到了最后,他忽然想起来他完全不会捆蝴蝶结啊!
然后无奈地拿出手机,现场千度搜索怎么扎蝴蝶结,试了十多次后,终于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