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闻言,更是面如菜色。
要不是为了讨好闻瑷,他们又怎么会站出来得罪傅摇星和她的男伴。
现在好了,那边人得罪了,闻瑷这边还不记着他们的好。
真是亏得血本无归。
也有脑袋机灵的,立刻转了风向。
谁知道姜棠说的是真是假,即便顾白石对那人客气,也说不定只是私交较好。
反正不想得罪也已经得罪了,不如抓紧闻瑷这根大腿,即便日后傅摇星他们真要报复,也有闻瑷在前面顶着,谁又会在意他们这些小虾米?
“闻小姐你误会了,我没有替谁说话,只是站在正义一方,你被泼酒的事,是我们所有人都看到的,是傅摇星他们不讲道理,不是你的错。”
有人开头,后面就越来越多的人跟风。
一时间,在这些人口中,闻瑷被塑造成一个被欺负的弱小可怜,而傅摇星和沈寻畏则成为嚣张不讲道理的恶霸。
连闻瑷自己听着都错觉自己是不是太包子了?懊悔刚才没有回击过去。
“其实说来说去,都是傅摇星的错,要不是她带着圈外人来这里,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了。”
不知是谁抱怨了这么一句。
说者有没有心不知道,闻瑷是听到了心里去。
晕妆的脸庞越发狰狞,虽然她什么也没说,在场的也看出来了,闻瑷和傅摇星的梁子是结定了!
顾白石领着傅摇星和沈寻畏找了个相对安静的位置,招呼二人坐下。
素净的白色桌椅,星空、夜风、草坪,除了悠扬的音乐声,还有虫鸣。
如果撇去不远处的喧哗,一切看起来还是很美好的。
顾白石让服务员送上美酒和点心。
热情说道:“这里的点心都吃过了吗?糕点师的手艺不赖,你们可以尝尝。”
傅摇星一直在观察着他,发现他的高兴不像作假。
看来这位顾家三爷也是个妙人。
明明她和沈寻畏现在和顾家都闹得这么难堪了,顾白石却好像没事人一样,还是像以前一样对待他们。
傅摇星和他客气几句后,他又主动提起剧本的事。
“今晚正好在这里遇上了舒黄,就和她谈了你那个剧本,我和她说我会是这部戏的导演,她戒心还挺强的,说要等你那边给她确定,不过给我讲了大体方向,搞得我现在更加期待了。”
傅摇星也挺讶异的,不过她讶异的不是舒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