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就破破烂烂,现在自己又当面打人,她们肯定不会留下来了。
瘦弱的中年男人眼眶都红了。
冯春梅也这么觉得,心里叹了声,牢牢握紧老公的手,无声安慰他。
傅摇星微抬起下巴,白腻肌肤和红艳的唇更加令人惊艳。
“有烟吗?”
郝游傻愣愣地给她点了一根香烟。
傅摇星接过,闻到烟味有些嫌弃地皱起眉,“没有好一点的?”
郝游呐呐回答:“我平时抽的都是这个。”
“我从不抽廉价烟。”
傅摇星说着,瞥到阮银玲身上挂的名牌包包。
两根夹烟手指一转,烟头就被摁灭在阮银玲包包的logo上。
“啊——”
阮银玲这声惨叫比刚才被郝游打时还凄厉。
“你、你有病啊,凭什么对我的包包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