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哎,其实我们更希望您可以忘记仇恨,好好的生活,结婚生子,否则,岂不是太可怜了?”
娇丽一阵苦笑:
“朴顺哪,你看的只是我的皮囊,光鲜亮丽,可是你不知道在这皮囊之下,我的灵魂早已经腐烂,我的脑海中只有仇恨,每当我闭上眼睛,想起的都是我妹妹被大火吞噬的样子,我的爹娘,我的家人,就因为不愿意替玄家人炼钢,他们就杀了我们全家!我之所以还能活着,就是因为我还没有报仇,等我报仇的那一天,我就可以去找他们团聚了。”
“咦,帮主,你看,岸边那是什么?”
昨日海上突如其来一场风暴,让原本飘浮在海上的三人陷入困境,冯澈和凌海峰倒是还好,可是持续的晕船,缺少淡水和食物,暴晒,导致宁不悔整个人像脱水的小虾米,高烧不止,陷入昏迷,再漂下去,等回到岸边,她必死无疑,二人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找回到海岛,把自己的命运交给那个艳丽的女子。
娇丽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个男人,颇为狼狈的从破船里爬出来,其中一个身着玉色锦袍,长身玉立,恍如谪仙,怀里抱着个娇俏的女孩,而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那个男人敞胸露怀,在那谪仙的衬托下更加猥琐,像个无赖一样站在那里冲自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