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就知道我的夫人是如此深明大义贤良淑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内助我一定早早的就把一切都告诉你,所以这事儿归根结底还是怪我,怪我没有那么睿智,让你受委屈了我的夫人,你想打想骂想咬还是把我绑在床上三天三夜不下地都听你的好不好,只要你别生气,别把自己气坏了,怎么都好说。”
说完了还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晓卿的颈窝,小猫一样温顺,
“隔着衣裳又咬不疼,我把衣裳脱了,你随便咬,想咬哪里咬哪里,还不解气,就给我一剑,但是别砍不该砍的地儿啊,以后我身子不好看了,吃亏的还是你。”
陈晓卿被他逗得实在没脾气,咬着咬着就松了力道,也不知哪来的委屈,就开始掉眼泪。
“好了,小祖宗,别哭了,别气了,嗯?你说什么我都依你,以后再也不骗你,不瞒你可好?”
“你说真的?”
“真,特别真,再骗你我是狗。”
晓卿“噗嗤”笑了,吸了吸鼻涕,忽然问道:
“我有个问题,憋在心里很久了,你告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