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城的都不接收,就赶着他们往下一个城走,我看再走走都到咱们北地了!”
“难,到不了,中间还隔着中州呢,中州大旱啊!日他娘的,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明明挨着,这雨水咋就不能串串呢?”
“中州咋了?”
“从开春就没下过一滴雨,今年庄稼也完了,那边的流民是最先起来的,比蜀中还严重,不光旱灾,还赶上蝗灾,铺天盖地,颗粒无收,要过来,也是中州的流民先过来。”
“这可怎么好,咱们北地也不富裕啊,这人再拦,还不就得拦到关外去了?”
“不能拦了,只能把人放进来,但是进来了,城就乱了,那么多流民,不在自己本省呆着,等救济,跑到咱这,谁能管得了?”
“还不是朝廷救济不利!要是朝廷管了,有安置粮,谁愿意抛家舍业?”
农民,土地就是他们的命,是他们的根,没有了赖以为生的地,就变成了流民,所以,不是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离开自己的家乡的。
各村各乡的土地,都是有人管辖,有人划分,有的归官府,有的归村镇,想要买地,得拿出白花花的银子。
而连年灾荒,饭都吃不饱,有几个老百姓能攒下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