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个字都懂,但是连起来不懂……不是,我不要懂,什么叫潜到他们的船底下?是船底下?不是床底下啊!
张了张嘴,她想说,我不敢,结果上下牙齿一个劲儿的打架,“嘚嘚嘚嘚”。
冯澈:“……”
“反正我是个男人,大不了做些苦力,可你不一样,你一个小姑娘,羊入狼群你懂吧?”
“懂……”
“所以是生是死你自己选。”
宁不悔壮着胆子往船下一看,黑沉沉看不到底的波涛,如同吞人的地狱,想说我能选择就地死去么?
“走了,趁现在,赶紧!”
冯澈拉宁不悔,却发现这丫头八爪鱼一样紧紧扒住船梆子不松手,脸色惨白的求饶:
“不行,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敢,你走吧,别管我了,我死了就死了呗,我认了,我真的不敢跳。”
不是宁不悔矫情,实在是那一眼看完了她腿都软了,要不是这会儿扒着船梆子,人就瘫软成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