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儿也不敢喘,唯唯诺诺的鹌鹑一般挤作一团。
“来人,明天……不,这就去外祖家接小姐回来,我倒要问问看,是不是那个混蛋欺负了不悔,要是让我知道,就是他老子也护不住他!”
“是,老爷。”
“还有,若是让我知道到你们谁在这里面搞鬼,我饶不了她!知道了没有?!”
“遵命,老爷。”
一屋人退下,小周氏撑着发抖的腿肚子,故作镇定的回到屋里,刚一进屋就屏退下人,
“你们都下去,我要歇会儿,谁来也不见。”
“是,夫人。”
“娘……你怎么了,你手怎么这么凉?”
“娘,父亲他也太凶了,嫁给太子这么好的事儿,别人求都求不来,咱们家这鸟不拉屎的破地儿,跟京城隔着千里,若是真的能嫁给太子,那不就是飞黄腾达了么?”
“嘘,小声点,就你们俩精明,当娘不知道么?小心隔墙有耳,你们父亲正在气头上,让他听了小心挨罚!”
小周氏怜爱的点点两个女儿的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