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着担子去买水果,他想,这些年他拿回家的钱,可能还没有妻子挣得多。
可是他没脸,说不出那句,你去吧。
早餐是稀饭,玉米碴子乎的饼子,三个,娘和儿子分一个,他两个,沈氏小口喝着稀饭,说她已经吃过了。
那些折磨他胸口的酸涩几乎化为实质,“砰”的一声,把碗放在桌上,吓了大家一跳,林豹头低着头道:
“你们吃吧,我去店里吃。”
“相公,那你把这两个饼带上,万一店里没得吃,别饿肚子。”
沈氏慌忙起身给他找油纸。
“不用了,你们吃。”
男人落荒而逃,却被敲门声顿住了脚步。
这么早,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