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单位传达消息,天黑之后上课。”
“啊?夫人,要上什么课啊?”
“他们都是大老粗,不识字的,上课干啥?”
“上生产课,开荒课,集体主义课!”
“啥?”
“啥注意?”
铁七茫然,罗万贯沉思。
玉面躲在面具之后,眸光流转,灿若星河。
“大哥,你听明白没有,那个什么注意课是啥玩意?”
“我不能确定,但是感觉夫人的城府远非你我可及,重点不是那个什么课,而是……这个夫人是不是那个?”
“天隆寺妖孽?”
“是吧?你们看大人那个德行。”
“哪个德行?我明明看到那个夫人对咱们大人不假辞色,难不成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大人是落花?”
“不是,你们没看到人家是有夫之妇么?人家是有主的,大人喜欢又有什么用?”
“大人都冲冠一怒为红颜了,难不成还是个单相思?思得还是有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