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念一边欣赏着他老爹一副如丧考批的德行,抑扬顿挫,仿佛要把一份账单念成诗歌。
邱廉明一屁股坐在地上,冷汗哗哗的流出来,心里慌得不知该怎样,就听他儿子冷冷的说:
“爹啊,凌迟处死啊……娘都没舍得干的事儿,让我给赶上了,你不知道我做梦都盼着……娘受的苦,让你也受一遍呢?”
“小天……你听我说,我是你爹啊,我要是死了,你在这世上就没有亲人了啊,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你是我……”
“是啊,爹,你说得,没错,所以我不是说了,两件事儿,给你抹一件,但是只有一件哦!”
“怎么抹,你说,我听你的。”
邱廉明这会儿什么也顾不上了,因为他知道,他这变态儿子,加上那个变态李小,这俩混蛋真的能弄死他,他可不能死,还有这么多莺莺燕燕等着他去宠幸呢,他怎么能死呢?
“贪公中银子,是死罪。背着娘养外室,罪不至死,但是总不能让我祝你们比翼双飞吧?爹啊,你就当着我的面,把这些脏东西都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