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不过的银簪固定。
可即便是这样,只随意的站在人群中,他却能一眼看到她所绽放的光芒。
意识到自己盯着少女看的时间太久了,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冯澈轻咳两声,揶揄道:
“小安说这是送我们二人的,你别忘了把我那一份折算了银子给我。”
“冯少主说得是,是我迂腐了,只是这些……晓卿还是受之有愧,横竖我现在不缺钱,既然这样,就麻烦少主帮我办件事。”
世间诸事,本就无法以对错论之,不过是立场而已。
你农民起义推翻旧政权,可以说是当权者只顾自己利益鱼肉百姓民不聊生,可统治阶级一样可以说是愚民懒散腐朽拒绝进步,否则为何人家的寒门出了贵子你家就只能逃荒乞讨?
而晓卿纠结的却不是这不义之财的事儿,而是她占谁的便宜也不想占谢家的,因为他谢家不配。
若是占了别人的便宜,晓卿会记下,现在还不了,以后一定加倍奉还,可是对于谢家,她心里只有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