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个丫头,让她替我们分饭,今儿个我们就偷懒了!”
五哥笑呵呵把话接过去,完全不知道二人短短两句话里面有多少官司。
“唔。”
那人就不再与陈启射搭话,闷头吃饭。
陈启乐继续扮演自己的二世祖形象,跟五哥二人喝了不少酒,然后就开始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一副你去了城里就找我,吃喝玩乐一条龙,我全包了的德行,看的那白面男子逐渐放下心来,也回到之前说的话题上。
“他娘的,工部尚书家的小兔崽子把锅炉改了之后炸死那么多人,这事儿也赖到咱们大人头上,当初抢功劳抢得比谁都快,出了事儿了他跑了!”
“可不,原本李海仁在的时候,十年都没出过事,这次听说是太子,跟工部尚书私下定了一批货,尚书想偷摸把这批东西赶制出来,李先生说不行,来不及,就把李先生给轰走了,让他儿子来搞,你看看,这刚一个月,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