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的什么东西,另一波是他们这些官兵吃的,是白面烙的金黄的大饼,香喷喷的炖肉和油亮的小炒,桌上还摆着两坛酒。
矿上常驻官兵一队三十人,每月一次押运,矿上会有两百官兵。
几人这边开始分饭,那边已经传来酒肉的香气,
“真他娘的晦气,六子,你带他们两个去那边吃些东西,我们这就过去。”
收了银子的官兵嘟嘟囔囔,老大不情愿的给矿工放饭。
陈启乐见状,哈哈一笑,上前揽住那人的肩膀,殷切道
“这等小事何必官爷亲自上阵,叫我这粗使丫头去弄吧,今日我能走到这,就是咱们兄弟的缘分,走走,咱们去那边快活,不管这些烂事儿!”
“这……若是那些人生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