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舌,就能把黑得说成白的,再加上哥哥偏帮,这对主仆又能脱身!”
一旁的莫离没想到这把火能烧到陈晓卿身上,原本也是有些忐忑听了人家的辛秘,可听都听了,还能怎样?
可竟然如此空口白牙污蔑陈晓卿,那就不行了!
莫离转身,扑通一声跪下,据理力争:
“禀老夫人,我家夫人绝不是那种恶毒之人,更不可能和什么叛军有所勾结,否则也不会偏安一隅做些山货的小生意,且我家夫人和老爷伉俪情深,婆媳融洽,是全村都知道的事儿,和外男卿卿我我更是无中生有的污蔑,这罪莫离不认!”
“祖母,您看,光是一个仆人就这么能说,真是随了那牙尖嘴利的主子,只是不知道为何那么袒护那女人,莫非,你也是陈晓卿的裙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