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放火也好,都不是他的问题,所以跟冯澈一怼咕,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可晓卿要是敢提出这件事儿,第一个被关的就是她,而且,刚刚这看门的也说了,谢家的夫人是知府大人的千金……这官是肯定告不成的。
这可怎么办?
“这位小哥,那据你所知,府上这位秦姓家奴,可有孩子?”
“这可没听说,那女子还未婚,怎么会有孩子?”
“那谢家府上可有小公子?”
“您说这个,倒的确有个事儿,估么有个把月了吧,从庄里抱来个孩子,说是要养在夫人名下的,是个小公子,但是好像小公子闹腾得厉害,前几日把夫人的脸给抓了,夫人生气,这才回了娘家。”
“可知是哪个庄子抱来的?和那秦姑娘可是一个庄子的?”
“那倒不是,秦姑娘在这些庄子里来回跑,这些个庄子都归她管,不一定在哪的,那孩子具体是哪个庄抱来的,我们也不清楚,只知道那孩子凶得很,像个……像个……”
门房说到这里,又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看,才捂着嘴小声道:
“说那孩子不像个人,倒像个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