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衫子没敢丢,洗干净了晾上,准备缝补好了再还给人家,虽然肯定是不会再穿了,可那料子就是做个帕子也足够一般的女儿家压箱子底儿了。
“怎么的,我还喝不得你家一碗参粥了?
就给我放两根须子,这要放以前,我都能把粥碗摔她脸上。”
沈姑姑放下粥晚揶揄道,睡足了一觉,清爽了很多,能再洗个澡就更好了。
“不悔那丫头呢?都几点了还睡,这到了婆家可得受苦了。”
洗干净脸的沈姑姑一照面就让晓卿愣了一下,在牢狱中实在是幽暗,加上见到人的时候沈姑姑就已经是大黑脸,根本看不清长相,如今若不是那声音还是冷冷清清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高高在上,晓卿都要以为这是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