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卿一手搂一个,轻声安抚他们:
“嫂嫂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也很危险,所以没有带你们,但是你们做的都非常好,嫂嫂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跟着大哥把铺子经营的非常好,你们也很坚强,没有因为心里难过就什么也不管了,就是因为相信你们可以把店铺管好,嫂嫂才能放心离开。”
“不要,嫂嫂,我不干了,我不要做好,这样嫂嫂就不走了,我不要做好了,嫂嫂又走了!”
赵斗是个半大孩子,赵冲懂事了,不像赵斗这么耍,用将变未变的小哑嗓儿委委屈屈的说:
“若是我们做的不好,嫂嫂可以惩罚我们,可为何我们做的好,嫂嫂还要抛下我们?”
晓卿被责问得哑口无言,大哥也难得一次没有帮着她说话。
陈启礼走过来,拍拍两个男孩的肩膀,
“好了,男子汉大丈夫,也不知羞,你们嫂嫂身上有伤,当心点。”
“啊,嫂嫂你受伤了?”
“在哪里?可看过大夫了?”
“没事,嫂嫂伤不重的。”
晓卿急忙安抚两个孩子,却听到大哥冷冷的“哼”了一声。
“大哥……”
若说最委屈,最无助的时刻,是带着姑姑,和宁不悔在迷宫迷路的那个时候。
所以见到将军直接就委屈的哭了出来。
再见到大哥,心里倒是没有委屈了,剩下的全是心虚。
看着大哥拉下来的面孔,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不知道有多心焦。
晓卿只看了一眼就委屈得撇着嘴哭出来了,哭得陈启礼险些就没绷住,可到底是软了声音道:
“你说你,胆大包天就算了,也不跟家里人说一声,你是怕我们拦着你,可你不想想,这么多天没有音讯,家里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得有多担心?!”
晓卿知道自己做的事儿是绝对不会被大家允许的,因为除了自己,谁也不知道那山后面是什么,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死地,可是只有她知道,那是唯一的活路。
当时晓卿想得好好的:若真的她出了意外,死在沼泽里了,铺子里有大哥打理,两个弟弟也都成长起来了,家仆也各有各的长处,挣了这么些钱,真到那一天,应该也不至于没了活路。
可谁知道,躲过了沼泽,没躲过小人……黄小牛你个缺德带冒烟的……可是这事儿怎么跟大哥说啊?
不说的话,宁不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