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用搂过你的手臂去搂别的女人?可愿他说给你听的甜言蜜语转眼说给另一个女人?”
“嗯……不愿意……吧……可是娘说那是妒妇,不能做妒妇!娘说做夫人的要懂事,要大度,要给男人传宗接代,男人是天,女人得顺着男人来……”
晓卿无奈的拍了拍宁不悔松狮一样的脑袋,无精打采的打了个呵欠:
“傻孩子,等你遇到你真正喜欢的人,就知道什么叫妒妇了,你现在还小,睡会儿吧。”
从被黄小牛抓进地牢,晓卿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三人没日没夜的轮流挖坑,经常是睡上一两个时辰就换人,也分不出昼夜,现如今天光大亮,阳光刺眼,车再一晃悠,呵欠就一个接着一个,原本还兴奋异常的宁不悔,瞬间也像被抽干了水份一样迷迷瞪瞪睡着了,二人再一睁眼,已经到了南货北仓的后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