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不这么缺德么?
玉面阎罗干缺德事儿从来都是有如神助,能干两件绝不干一件。
一排迎风招展的光屁股方丈中间,他戳了根杆子,把老觉明也挂上了,倒是没扒他衣裳,可在这么一群光猪之中,觉明觉得比扒了他还让他难堪。
老觉明知道了太多秘密,怎么能让他开不了口呢?
玉面看看老觉明的嘴,又看看他的老胳膊老腿,不行,老东西坏得很,万一冯澈这蠢东西压不住叫老东西翻盘,给自己惹麻烦。
深思熟虑之后玉面阎罗一脸严肃的把二郎神额头中间的夜明珠抠了下来,又把他额头中间的洞戳大了两圈,就在老觉明的目瞪狗呆中转身离去了。
所以官府的人一来就看到一排迎风招展的腊肉和血流致死的老住持,吓得魂儿都飞了。
再定睛一看,门口守着的竟然是冯家少主,一身黑衣,与往日的温润和善判若两人。
“冯……冯少主……这是怎么回事?您让一让,官府办案,这里出了什么事?我们要进去检查!”
冯澈十分彬彬有礼的听完官兵的诉求,淡淡道:
“今日不可。”
官兵:“……”
就很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