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卿一把拽住冯澈的袄袖子,又在玉面大人犹如实质般杀人的目光中讪讪的松开爪子:
“那个……我们这老弱病残的,走不了啊,能不能送我们去阿城的铺子里?”
冯澈还没来得及回答,玉面阎罗已经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的问道:
“你拽人家干什么?我不是人么?”
“大人你这么多事儿,哪顾得上我啊,你快忙你的去吧,姑姑身体撑不住,我就先走啦!”
这次振振有词的陈晓卿没占了上风,被玉面大人铁钳一般的手扣在原地动弹不得,冯澈苦笑一下,带着手下去前院了。
不知晓卿和这人是什么关系,可从他们的言谈中不难判断,晓卿是知道这支大军的底细的。
北地境内一只不受朝廷控制的大军……且无人知其来历……细思恐极。
若是那人要灭口……自己这人手根本就走不了。
所以他能离开,即是对方卖了晓卿一个面子,也是对他的掣肘,应该是知道他对晓卿的看重,不会出卖,才放自己离开吧。
玉面根本就不知道冯澈脑袋里想得那些乱七八糟的。
等到大军进了死亡之地,大门一关,你们爱谁谁。
等北地能调动出足够灭他的人马,他们早就走远了!
追?你来追试试?
“报告大人,牛车一百四十辆,马车五十辆,粮食万石,金银细软四十车……”
手下盘点装车之后来汇报,一不小心踩到早已断了气的慧能脖子上,觉得有点硌脚。
“细软……剩下的车都拉过来,粮食叫大家扛着,找几个可靠的过来跟我下地窖。”
等装满了金银财宝的车一辆辆从觉明的眼前走过去的时候,刚醒过来的老觉明心疼得一口老血喷出来,可嘴巴堵着,于是血从鼻孔冒了出来,看着很是瘆人。
“啊,对了。”
玉面停下脚步,看了看被押送过来跪在地上的大小和尚,十分郑重的问晓卿:
“这些人,你想怎么处理?”
大有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直接把这八千人活埋了的劲头。
晓卿咽了咽口水,心说我肯定是想多了。
“这些人为非作歹,罪无可恕,可犯罪也有主犯和从犯,不能一概而论,妾身建议还是和最初一样,眼下大人用得上人手,审理出主犯,要杀要剐都是顺应民意的事儿,剩下的做为从犯,罪不至死,可是也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就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