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就是一个坑,走几步就一个,这要是不知道咋回事,真当是地吞人,吓都吓死了。”
“不过,这儿的土地可真肥,黑黝黝的,这几天吃鱼我都吃腻了……嘿嘿嘿……”
“哈哈哈,你瞅你那个德行,吃鱼还吃腻了,还知道自己姓啥不?”
路打通了,中间换了一次人,眼瞅着再往前就是一大片灌木丛,脚下也变成了坚实的路,一侧靠山,由东向西蜿蜒着清亮平缓的河流,放眼望去,看不到边际。
“我的个乖乖,这也太大了,这么大地儿都是我们的了?这不是比当皇上还好?”
“不行,离沼泽太近了,不定啥时候那东西就蔓延过来,太危险,再往里走走。”
“我觉得也是,住这感觉跟看大门似的,哪天有人来了,第一个就是咱,不行不行。”
大家都觉得当门神不好,于是又往里走了三四十里,好在除了刚进门那一大片沼泽,再没遇上。
“差不多了,把这一带好好排查一下,没问题明儿个就叫大家进来了。”
里外的距离,如果驾牛车,大半日就能到,早点出发,赶着中午到,晚上人就接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