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
“啥,胡家媳妇,你说啥玩意,你说清楚点,这么没头没尾的,我们咋听不明白?这天雷跟她陈晓卿有啥关系?什么龙脉什么风水的,天隆寺的大师来过咱们村了?”
“人家那是大师,还用来咱们村?只要坐在天龙山上,就能看到这世间的一切!”
“啥,可是人家大师怎么会管咱们村的事儿?离得十万八千里,咱们又没有香油钱捐给大师。”
“人家大师是出家人,慈悲为怀,心怀天下,要说为啥会管咱们村的事儿,那自然是因为我弟弟跟大师有交情了!”
其实昨儿个只是黄大妞的弟弟说了几句从大师那听到的佛语,可是黄大妞如何能输了这个场子,必须是昂首挺胸把牛皮吹上天。
于是到她嘴里就变成了这一切都是大师断言。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老里正绝望的闭上眼,事情发展至此,再不是他能瞒得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