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王大义,山货六千七百斤,药材八百斤,皮货二百四十张,总计货值三百四十两,奖金六两八钱,辛苦王哥了,你们镇子最远,但是是你们的货让我们南货北仓做了第一笔生意,谢谢您。”
晓卿忘不了那个跑了一夜,满脚都是血泡和泥巴的汉子,诚惶诚恐的问她能给多少钱。
双手将银子递上,郑重的颔首以示敬意。
“不行,东家,这钱我不能要,你已经救了我们的命了,这咋能要你钱呢?”
王大义双手摆得跟拨浪鼓一样,连连拒绝,就跟有人要往他怀里塞个大姑娘似的,脸红得像蒸熟的大螃蟹。
“王哥,一码是一码,你们的货好,值这价,不是我救命,是你救的命,若不是你跑了八十里山路把货运出来,谁也救不了你们。
若不是彪子功夫好,猎来这些皮子,我也不可能白白的把银子给你,是不是?这钱你收着,且有用的时候,买个车,雇几个人,多跑几趟,给我多拉些货,处处要用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