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罗布麻,是西域的一种漫山遍野长满了的野草,只是这罗布麻可以做药,还能做衣服,这杆子里出的麻,做枕头,做席子都可以,我原本想种些枸杞,只是那东西要三年才能结果,我等不了了。”
“三年?三年不长啊,东家,要我说,您这房前种几排果树,过几年就能吃上新鲜的果子,就是不卖钱,自己家人吃,拿去送送礼也是好的,又不费功夫,”
晓卿淡淡一笑:“你我等得,却怕这老天等不得……”
是啊,三年之后,别说吃果子了,想砍了做柴火都找不到了。
林大强见此,也就不再多说,带着儿子林小强干活去了。
这是新来的种子,别人都没弄过,晓卿不放心,特意让跟田地打了一辈子交到的林家父子种。
到了中午,家家户户的女人都挑着担子来送饭了,田埂上一阵阵的呼喊,辛苦了半天的男人高高兴兴的回到田埂休息,吃饭。
晓卿家是婆婆带着莫离的娘,和大壮的娘,姥姥,一起过来送饭,后面还跟着非要来凑热闹的小妞妞,老远就喊:
“嫂嫂,嫂嫂我们来送饭啦!”
孩子稚嫩的声音在春日的天空盘旋,让每个人都会心一笑,似乎感受到了生活的希望。
看到拿来的饭菜,就更高兴了。
怕大家累坏了身体,晓卿特意叮嘱油水一定要给足了。
两大锅的白面馒头,冒着热气,一大盘红烧肉,油汪汪亮晶晶,肥肉炖得晶莹剔透,一大盆炖酸菜,人人都管够。
男人们也顾不得手脏,雪白的馒头掰开,夹上两大块香喷喷的红烧肉,大口大口的死命嚼着,满口喷香,梗着脖子往下噎,一口气连吃三个,才腾出功夫喝汤。
“赵老四家的,你们家伙食好的很啊,这分了家,日子越过越红火啊?”
“谢谢他婶子,这不是怕大伙累么,也就这几天吃白面,平日里我家也难得见到这么好的伙食。”
赵柳氏还有些羞涩,不习惯这样大声跟别人聊天。
“倒是你家这哪来的帮手啊,自家的活不用做?咋还在你家呢?”
合着大伙一直以为他家这些人是来帮忙的,谁也没往那方面想。
“这……没啥,就是……住我家……”
赵柳氏含含糊糊,怎么也说不出:这些是我媳妇儿买回来的家仆。
晓卿看了直乐,清脆的答道:
“婶子,我家活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