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芊芊发泄般拼了命的撕咬,直到嘴里泛出浓浓的血腥味,才终于歇斯底里的大哭起来。
陈启射松了口气。
人能哭出来就好,真怕这丫头一时想不开,把自己憋疯了。
就是可惜了自己这衣服,今天大哥结婚才穿的新衣裳……
这有文化的女孩子就是不一样,即便是号啕大哭,也是楚楚可怜,哭得让人肝肠寸断,而不是村里那些哭得像是嚎丧……陈启射肝肠寸断的想着,一肚子酒全醒了。
可这事儿接下来咋办啊?
二哥交代的事儿让自己办砸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也毁了……
想到这,又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吓得石芊芊一个哆嗦,终于止住了哭。
“你进屋去睡会儿吧,我在门口给你守着,再过会儿天亮了,他们不会再来了。”
石芊芊摇摇头。
“那……那要么你跟我回家躲躲去?”
少女继续摇头。
陈启射犯了难: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咋的,也不能一直这么坐着,要么你跟我咱俩去吧李家砸了,把那两个龟孙拖出来扒光了抽一顿给你解解气?”
一听李家,石芊芊吓得浑身直哆嗦。
“唉……”
陈启射大大的叹了口气,狠狠的抓了抓头皮,这可咋整哦……
他真怕自己眼皮子撑不住,一个瞌睡,这傻丫头再跑去悬梁了,要么,给她捆起来?
陈家人还不知道老三惹了什么样的祸事,晓卿却先收到信儿了。
次日酒醒,头还有些疼,那纸条赫然就挂在屋门框上迎风招展,生怕她看不见一样。
纸就是寻常的纸,晓卿甚至怀疑这是从赵斗他们的本子上撕下来的。
纸上龙飞凤舞的写着:李家你们惹不得,叫你三哥带人出去避一阵子。
不知为啥,晓卿就觉得这是赵睿的笔记,可字条却没放在屋内,而是挂在门外,说明来送信的不是他本人,应该是为了避嫌。
那赵睿人就在附近?不对,若在附近,不会叫别人来送信,应该是离开了,这条子是临走着急写的。
三哥?昨晚在家喝酒,那就是李家的事儿要继续发难了?
火急火燎跑回娘家,却知道三哥昨日就去镇上石掌柜家了,心中隐隐觉得不妙,纸条上的提醒应该是跟这个有关系,二哥再不迟疑,立刻带着晓卿去镇上。
好在王娟这孩子虽然长得粗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