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这什么人啊,我这穿的是新做的衣裳!”胡家媳妇杀猪一样叫起来。
“真是,你看看你这泼样,真是一家子杀猪的,都里正夫人了,也没个端庄的样儿!”
“我端你奶奶个腿儿,端着是能吃还是能喝?你们要吃饭就闭上嘴,不吃饭就滚回去,别吃人家的还在这指桑骂槐。”
胡家媳妇也是挑事精,她那话的意思就是晓卿一家人得了好处不给老家,自己独吞了,这才能买猪置地。她这是还不知道晓卿家买了十几个家仆,只以为那些陌生面孔是请来帮忙的。
“嘿,嘴长在我身上,还不能说话了咋滴?他家可不就是分家之后才好起来的,当初那破房子烂瓦的,我们还说赵家老太太苛待人家呢,现在你瞅瞅人家这日子过得,嘶,这肉炖得可真香,这是放了啥,咋比俺家那肉香呢?”
张家媳妇一边嘴贱,一边伸手就去抓锅里正冒着热气的酱肉,却被一只粗大有力的手一把抓住手腕,僵在半空。
“哎呀妈,这是谁啊?”
一张粗黑的面孔,乍一看还以为是个男人,确是个年轻的姑娘。
“你洗手没?这是给全村人吃的。”
粗黑的姑娘愣愣的问道。
旁边的人顿时起哄:哈哈,这心急的,直接下锅捞了,你咋不上那生猪屁股蛋子上啃去?哈哈哈!
张家媳妇讨了个没趣,讷讷放下手臂。
“切,反正我说的没错,她家肯定是昧了银子的。”
“老张家的,你可知道赵家在镇上还有个祖宅?”
孙明磕磕烟斗,悠哉悠哉的嘬一口,眯着眼睛慢慢吐出白烟,斜着眼睛看几个闹腾的老娘们。
“那又怎样?”
“赵家光那宅子,就值两千两两,八十亩良田,五百两,这是两千五百百两,不算每年收的租金,这些家产,分给老四家,有个五百两银不算多吧?”
“哼,那得是拿的出那么多钱,总不能把老宅卖了给他家钱吧?”
“老宅一年租金八十两,你说赵家手里有没有现钱?”
张家媳妇被堵得说不出话,胡家的不干了:
“反正他家这生意我看肯定得完蛋,养这么多猪,哼,得病了死了,一死死一片,一只不剩,再给咱村里人都传染了!”
“你这婆娘,忒恶毒,我看你家老爷们太久不揍你了。”
“哼,我不信,你们就不眼馋?少在这装好人,不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