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照顾你,疼惜你!”
白宁臊得一张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自己何德何能,几世修来的福分?
“不可能!你给我死了这条心!想让寡妇进门,那你就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门口传来一声厉喝,刚才陈启礼进门进得急,竟是连大门都没关,让过来想找白宁的娘亲一次不落的听了个完整。
儿子如此堕落的行径简直让她五内俱焚。
“你就是单着一辈子给老陈家断了根儿,也决不能让这寡妇进门!”
“娘!您……您怎么来了?”
陈启礼吓得后背冷汗都出来了,这不声不响的,可是听了多少?
“娘,您……非礼勿听……您怎么……”
嗫嚅着又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