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虽然很大,可太爷爷只能住在这么破的小房子里,等我长大,一定给太爷爷换大房子,每天都吃肉。”
老人却依旧流泪。
“可惜,我娘死前连口肉都没能尝到。”
“啊?为什么啊?是因为没钱买吗?”
小女孩很是不解。
“不,怪我们,是我们不孝,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好好孝顺娘。”
说完,老人站起身:“秀秀,你先走吧,等会儿你爹娘知道你来这里又要骂你。”
“哦,那好吧,太爷爷,你记得把饭吃完。”
小女孩只好转身离开屋子,顺手将门给带上。
只剩自己一人,老人来到门后将门反锁,随后回到床边。
整理整理衣服,端正躺在床上。
“二弟三弟,大哥先走一步。”
他缓缓闭上眼,本就微弱的呼吸逐渐停滞。
可下一刻,他忽地睁大眼。
奇怪,身体突然很轻盈,一身的病痛仿佛尽数消失,像是年轻了几十岁。
没等他细究,眼角余光中,似乎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扭头看去,不知何时,竟然有个年轻女子站在那里,很面生,以前从未见过。
奇怪,门不是反锁了吗?
老人忙询问:“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话刚说出口,老人惊奇发现,身体不仅年轻了,就连说话也中气十足。
“儿孙们在大吃大喝,你却在这里挨饿受冻,死都死的这么安静,也好,你也算解脱了,跟我走吧。”
来人正是关山岄。
这个杜府也算家大业大,距离城主府就隔着两条街。
可想不到,杜老太爷竟被安排在这么一个地方等死。
倒是挺可怜的。
关山岄不由想到上次在丹州城外乱葬岗称主的田灵芝,也是如今的田判。
田灵芝和面前的老头境遇差不多,都是儿孙不管,放任其生死。
等等!
关山岄仔细看向对面老头。
姓杜,好像…似乎在那里看到过姓杜的名字。
在关山岄回想的时候,对面老头疑惑询问:“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只不过这次关山岄没理他,还在想事情中。
老头本想继续询问,可忽然想起自己身体的变化,下意识低头朝身体看去。
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
怎么有个糟老头子躺在床上?
好像,跟自己长得有点像,但自己应该没有那么老才对。
他下床站到一旁,渐渐露出一副迷茫的模样。
而就在这时,关山岄忽然开口。
“我想起来了,喂,姓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