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瑾安连忙解释，见苏念凝固的表情，继续说起好话。
“师妹，昨天早上是我不对，是我煮的粥太难喝，下次我一定找人好好教我，煮出好喝的粥给师妹。”
这话说完，苏念的脸色更加难看。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压制住自己的怒火。
“你跟来干什么？”
师妹终于说话，就是语气有点冷。
段瑾安小心翼翼询问道：“师妹，你真的只能说真话吗？不可能吧？”
“是，我只能说真话，所以我想活着，只希望离你们远点，你们就非要害死我吗？”
说完这句话，苏念的眼眶已经红了。
她是真的想哭，这都什么事啊！
一万里，一万里了啊！
极云仙宗的人为什么就是阴魂不散。
见师妹眼红的样子，段瑾安慌忙安慰。
“师妹，我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问完我马上就走，我们几个师兄中，你最喜欢哪个？”
苏念是真的要炸了。
偏偏她又控制不了嘴巴，只能说真话，根本无法撒谎。
事到如今，也只能破罐子破摔。
在段瑾安的期待中，苏念冷冷开口。
“一个都不喜欢，行了吗？你满意了吗？”
果然，段瑾安的脸色变了，变的有些难看起来。
他继续提问，只是这次语气冷冽了几分。
“师妹，我还有一个问题，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