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
陈默探头看了一眼,只见一具早已风化的尸体躺在地上,身边还散落着一个照明用的手电筒。
尸体穿着静默纪元的服饰,头骨上有明显的凹陷,一看就是钝器砸击形成的。
林路蹲下身扶着尸体的头骨看了两眼,轻轻点了点头。
“致命伤在后脑,应该是被人从背后用工兵铲拍死的。”
“而且看手法,下手之人应该不是第一次黑吃黑了。”
赤兔收回目光,继续在前边开路,嘴里还在嘀嘀咕咕。
“两脚羊的贪婪是无限的..........”
陈默听着这话,心中不由对赤兔之前说的话信了几分。
“你之前说你那主子,是不是就经常这么干?”
赤兔闻言,不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开口。
“爹那主子是属于北派。”
“大部分都是独狼,哪像南派一样.........”
两人一驴正聊着,甬道两侧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壁画,但因为年代久远,大部分壁画已经剥落,看不清上面的内容。
几分钟后,甬道左侧出现了一扇半开的小石门。
赤兔脚步一停,隔着门缝瞅了两眼,抬起一只蹄子冲两人打了个手势。
“这边有个耳室,爹先进去探探路。”
说着,这货直接用蹄子推开半掩的石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陈默对视一眼林路,都从对方脸上看出一丝蹊跷,但还是快步跟了进去。
耳室内部空间不大,也就二十来平,靠墙位置摆着几口大缸,地上散落着一些陶器碎片。
陈默将百画换了个手,刚准备一一查看,不料赤兔只是随意扫了两眼,就立马招呼两人离开。
“行了,别看了。”
“这里就是个放锅碗瓢盆的地方,没什么好东西。”
陈默看着这货一副轻车熟路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
这货只是在门外看格局,就能知道这里是墓地耳室,进来后更是只随意扫了两眼,就知道这件石室的功能。
这他娘的是一头驴能干出来的事?
想到这,陈默一把伸手拉住了赤兔脖子上的金链子,开口询问。
“等会。”
“你他娘该不会是静默纪元之前就成精了吧?”
“怎么对墓地这么熟悉?”
赤兔被勒的直翻白眼,抱着潮鸣土罐胡乱扑腾。
“撒开!快撒手!”
“爹真没刨过,爹就是一头拉磨的驴!”
陈默见这货不愿说,倒也没纠缠,缓缓松开了手,心中暗自盘算,等回了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