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抬头看着李锋，没搭腔，算是默认了。
“找我有事？”
李锋笑了笑：“没事。”
说着，他习惯性伸手去摸军装口袋，想掏烟出来散一圈，结果捏了捏空荡荡的口袋，这才想起，刚才已经连烟带火都一并丢给了林路。
陈默见状，伸手从兜里掏出半包烟，给他和赵山河各散了一根。
李锋伸手接过烟，凑到赵山河手中的火机上吸了一口，火星在雨夜中亮起，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
“呼——”
一团青烟从他嘴里飞出，很快被夜风吹散。
李锋夹着烟，视线在陈默身上打量了一圈，这才回到了刚才的话题。
“倒也没多大事。”
“只是在长明总部的时候，听寒主，白夜，赵司令都提起过你，对你评价颇高。”
“这三位平时眼界高的很，能让他们同时点头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
“刚才在河边没见着，这会想着有机会过来认识一下。”
说到这，李锋抬起头，视线直勾勾的盯着陈默的左眼。
陈默也没躲，抬头和他四目相对。
看了几秒，李锋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如今一见，我倒是有些相信他们的话了。”
“光是这四级诡异器官，恐怕就能让你横扫同阶诡异了。”
陈默抽着烟，对这种客套话实在不感冒，伸手弹了弹烟灰，顺嘴问了一句。
“白夜那边怎么样了？”
虽然他心里早就猜到了结局，但此刻当着长明高层的面，还是想求证一下。
李锋听到白夜这两个字，夹着烟的手一顿，最后化为一声悠长的叹息。
“失败了。”
陈默闻言，抬起头隔着雨幕看向玉龙雪山的方向。
“三个序列五，十几个序列四，外带上百名低阶超凡者和近千普通人。”
“就为了去完成一个明知不可能的任务，你们长明的手笔，可真够大的。”
一直没说话的赵山河闻言，脸色变了变，刚想开口解释两句。
“老默，事情不是你想的.........”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李锋抬手打断。
李锋转头看向盘山公路外此起彼伏的群山黑影，声音复杂。
“残酷吗？”
“其实在计划执行前，我也这么想。”
“甚至在指挥部里，我还因为这件事和总司令拍过桌子。”
说到这，李锋停顿了一下，转过头重新看向陈默。
“但后来，等我看完白昼营地传出的最后一段录像，我改变了想法。”
“有些事，总得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