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面色有些异样的星火众人,甩了甩蹄子。
“行了行了,这事三言两语说不清。”
“你们就别瞎操心了。”
说着,赤兔迈开蹄子快步跟了上去。
“在这等爹和儿子回来就行。”
“要是真有什么麻烦,爹现在可是五级异种,带这小子跑路还不是手到擒来。”
大牛看着一人一驴走上木梯,抓了抓头上的牛角。
“林队,就这么让他们去了?”
林路抬头看着陈默的背影,手里攥着忘忧草,沉默了老半天。
最后,他长出了一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随时准备接应。”
陈默踩着小木梯一路往上走,同时将手里的百画重新背到背上。
当他即将踏上画舫二楼之时,周围花枝招展的姑娘么纷纷推开,在甲板中央让开一大片空题。
陈默迈上最后一节楼梯停下脚步,和站在珠帘前的李凝绡再次对视。
双方的距离近了,陈默心中的那种熟悉感更加强烈。
李凝绡大红嫁衣上的金线绣工精致,凤披霞冠上的流苏轻轻晃动,甚至连身上那股淡淡的胭脂味,都和当初在不夜城里的一模一样。
两人就这么隔着空气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一时间,画舫上只剩下沉川河水翻滚的声音。
李凝绡盯着陈默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她微微侧过身,往旁边退开半步,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却直接给陈默让开了通往画舫内部的道路。
陈默顿了一下,与李凝绡擦姐而过,伸手拨开珠帘,走了进去。
珠帘互相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赤兔迈着驴腿跟着陈默爬上画舫,刚准备跟着钻进珠帘,就感觉侧面有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它脚步一顿,转头就对上了李凝绡微微眯起的目光。
她的目光李里透着几分打量,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赤兔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脑海里回忆起当初在不夜城不让自己上车的情景。
但它还是甩了甩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微微挺起胸膛。
“看什么看!”
“你一个假货而已,别以为穿了身红衣服爹就怕你。”
说着,赤兔像是为了给自己壮胆,还用力呲起了大板牙。
“爹和儿子上来,那都是看在主母的面子上。”
“要不是太想念主母,爹早就一口........”
赤兔看着李凝绡似笑非笑的眼神,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声。
李凝绡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