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的话音刚落,翻滚的河水扑腾了几下,那些争先恐后往船上扑的啖客也立马偃旗息鼓,扑通扑通砸回水里。
陈默见再没有水鬼冲上来,甩了甩百画刀尖的黑血,视线越过大牛,看向了站在小船头部的老汉。
只见老汉把竹篙插在船头,伸手在胸前的灰布包里掏了掏,摸出两块看不清花纹的糕点,两根手指一搓,把糕点捏成碎末,随手洒进沉川里。
“吃吧,吃饱了好上路。”
随着糕点碎末掉入水中,短暂平静的沉川再次沸腾起来,一朵朵浪花扑腾而起,就像是争夺鱼食的鱼群一般。
但没过几秒,沉川就再次陷入了平静,就像是刚才的事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老汉拍了拍手上的糕点残渣,转头冲着船舱方向喊了一声。
“诸位,没事了,出来透透气吧。”
林路将船舱的竹帘掀开一条缝,探出脑袋转了半圈,确认没有危险后,这才带着星火众人走出来。
大牛看着空荡荡的水面,甩了甩狼牙棒上的黑血,有些意犹未尽的咂吧了一下嘴。
“这就完了?”
“俺这刚热完身,这帮什么蛋客就跑了?”
陈默没接话,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老汉胸前的灰布包上。
就在这时,赤兔眼珠子一转,贼兮兮的凑到老汉身边对着灰布包嗅了嗅。
“老头,你刚才扔下去的那是什么玩意儿?”
“闻着还挺香。”
说着,赤兔咧着大嘴搓了搓蹄子,露出一排大板牙。
“好吃不?”
“给爹也来一块尝尝呗。”
老汉转头看了一眼赤兔,像赶苍蝇一样嫌弃的摆了摆手。
“去去去,一边待着去。”
“这几位客人交了船票,他们要是想吃,老汉我还能管够。”
“你一个没寿命的异种诡异凑什么热闹?”
“别来烦老子。”
赤兔一听这话,两只长耳朵立马竖了起来,随后围着老汉转了半圈,嘿嘿一笑。
“老头,少在爹面前来这套。”
"还管够,你那破糕点,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说着,赤兔抬起一只前蹄,指了指黑沉沉的河水。
“爹要是没猜错,刚才出来那些所谓的“啖客”,全都是死在这鬼地方,被抽干了寿命的倒霉鬼吧?”
老汉听到这话,撑船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转过身慢吞吞的在船帮上坐下,从腰里抽出烟锅。
“吧嗒,吧嗒。”
老汉点燃烟丝抽了两口,吐出一大口白烟。
“是又如何?”
说着,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