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从床上坐起身,转头看了一眼墙角的赤兔,这才开口:“进。”
病房门被推开,赵山河裹着一身风雪走了进来。
“恢复得怎么样?”
赵山河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顺手把头上的防风帽摘了下来。
“死不了。”
陈默笑笑,伸手递过去一根烟。
赵山河接过烟点燃抽了一口,转头看了一眼墙角的赤兔。
“还没醒?”
陈默点点头,岔开了话题。
“你这几天天天过来,就为了看这蠢驴什么时候醒来?”
赵山河看着陈默,眉头紧锁,终于问出憋了几天的问题。
“你们星火打算什么时候撤?”
“大潮马上就到眼前,再拖下去,真就走不掉了。”
陈默靠在床头,手指在床沿上敲了两下,没有隐瞒。
“得等白夜的消息。”
“他说等屠老出关,他们几个高阶战力联手,帮我们撕开一条口子。”
“星火能做的,就是抓住这个机会活下去。”
赵山河夹着烟的手一顿,沉默了很久,最后长出了一口气。
“也好.......这样最稳妥。”
陈默看着赵山河,终究没把一起走的话说出口。
赵山河把抽了一半的烟按灭在纸杯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行,我知道了。”
说着,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烟灰,重新将帽子戴上。
“走的时候和我说一声,我送送你们。”
说完,赵山河拉开门走了出去,背影在风雪中显的有些落寞。
陈默看着赵山河的背影,拉上了房门。
赵山河留在这里,是为了证明自己,也是为了和南天门共存亡。
这陈默劝了很多次,但都被对方摆手打断。
但看着昔日好友铁了心要留在这必死之地,陈默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复杂。
赵山河前脚刚走没多久,房门再次被敲响。
这次还没等陈默开口,门就被推开了。
林路和刘月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林路依旧戴着半截遮眼白布,穿着也和之前一样。
陈默眼睛微眯,上下打量了林路一圈。
“序列四了?”
林路拍了拍刘月的肩膀,转头吩咐了一声。
“你去叫其他人。”
见刘月离开,林路走到病床边坐下,点了点头。
“今早刚突破的。”
“除此之外,我的视觉神经也重启了。”
“估计过段时间,就能重新看到了。”
林路的声音里罕见的透着一丝轻松,显然对自己能重见天日有些开心。
陈默看着林路略显轻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