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格。”
常宿心里默默换算了一下:这规格,怕是比收购一家上市公司还要有排面。
他应下,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沈晏回的声音再次响起:“等等。”
常宿停下脚步,回头。
沈晏回说:“把那只紫檀木箱也带上。”
常宿愣了一瞬。
紫檀木箱。他知道那只箱子。
里面装的是沈家祖上传下来的一套翡翠首饰。清代宫廷流出,满绿玻璃种,三件套:镯子、戒指、耳坠。
当年沈老爷子曾放话,这套东西只传给沈家的长媳,但沈晏回的母亲没有得到它。
沈晏回的父亲去世后,这套东西就一直锁在老宅的保险柜里,谁也不让碰。
三个月前,沈晏回让人从老宅取了出来。
“是。”他点头,“我这就去准备。”
等他离开,沈晏回也站起身,理了理袖口,往主卧走去。
主卧的衣帽间里,灯光柔和。
顾胭背对着门口,正站在穿衣镜前换衣服。睡裙刚从身上褪下,堆在脚边。
她微微侧身,露出光裸的背脊,线条流畅优美,腰侧收得很细,再往下是浑圆的弧度。
镜子里,她正低头翻找着什么,浑然不觉身后多了一个人。
沈晏回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的背上,有几道浅淡的红痕。那是昨晚他留下的,在瓷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像雪地里落了几片红梅。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脚步没有刻意放轻,但铺着地毯的地面吸走了所有声音。他走到她身后,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的淡淡香气。
顾胭终于察觉到不对。
她一抬头,从镜子里看见身后的人,吓得轻呼一声,下意识抓起手边的衣服挡在胸前。
“沈晏回!”她瞪着他,“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下移,落在那几道红痕上。
“躲什么?”
她被他看得脸热,衣服挡得更紧了些:“谁躲了,我换衣服呢,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他没答。
只是抬起手,掌心贴上她的背脊。
温热的手掌覆上那片光滑的肌肤,她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划过那几道红痕,最后停在她腰侧最细的那一处。指腹轻轻点了点,像是在丈量什么。
“秾纤得中,修短合度。”他低声说,声音哑了几分,“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顾胭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那是《洛神赋》里的句子。
她被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