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挣开,闷在他胸口骂:“沈晏回你是不是有病。”
“嗯。”
“你属什么的?属狗的吧。”
“嗯。”
“老房子着火都没你能烧。”
“嗯。”
他照单全收。
顾胭没词了,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气消了大半,小声嘟囔:“……你昨天到底发什么神经?”
沈晏回睁开眼。
他垂眸看她,没立刻说话,只是抬手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指腹在她脸颊上蹭了蹭。
然后低头,吻了吻她耳廓。
“听到你大嫂怀孕,就想到……”他顿了顿,继续说,“如果有个女儿,像你一样。”
他没说完。
但顾胭听懂了。
她脸腾地烧起来,咬着唇,把脸埋进他颈窝,半天没吭声。
沈晏回低笑,胸腔震动着传递过来。
“咬人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他问。
顾胭不说话,继续往他怀里钻。
火被点燃只需要一瞬间。
沈晏回翻身将她压进床垫,眼底那点刚醒的慵懒早已烧成另一重火。
“自找的。”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顾胭想反驳,被他低头吻住。
后来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他一遍遍叫她的名字,记得床单皱成一团,记得自己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去,又松开。
阳光从窗帘这边挪到那边。
安静下来时,顾胭侧躺着,脸埋进枕头里,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身后传来窸窣声响。
沈晏回下床,她听见他把用过的套扔进垃圾桶的声音。
一下,两下,三下……
她数不清了。
他又把她捞回去的时候,顾胭连哼都哼不出来,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睫毛湿漉漉地蹭着他皮肤。
最后的意识里,她听见垃圾桶又响了一声。
好多声。
——
顾胭打着哈欠走进餐厅时,苏槿已经在看菜单了。
顾沉坐在对面翻手机,抬眸扫她一眼,没说话。
“大嫂,大哥。”顾胭拉开椅子坐下,又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泪花。
苏槿抬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顿了顿。
“昨晚没睡好?怎么一直在打哈欠?”
顾胭动作一僵:“嗯。”
苏槿没再继续多说,又问:“沈先生呢?”
“被常宿叫走了。”顾胭拿起餐巾铺好,语气轻描淡写,“好像是什么跨国电话会议,急事。”
苏槿点点头,语气温和:“他工作还挺辛苦的。”
顾胭正喝水,闻言顿了一下。
辛苦?
她想起用掉的一整盒安全套,想起自己被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