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过于油腻,加上情绪紧张和疲劳。没有发热,暂时不需要抗生素。”
医生顿了顿,继续说:“我现在给她用一点缓解痉挛和保护胃黏膜的药,观察一下。如果疼痛持续或加重,再考虑进一步检查。”
沈晏回颔首:“用药。”
医生很快配好药,是一小杯透明液体和两片白色药片。
沈晏回接过,低头对怀里的人轻声说:“胭胭,把药吃了,会舒服些。”
顾胭从他颈窝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那杯药,没说话,但乖乖张开了嘴。
等医生和常宿离开,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小姑娘细微的抽气声。
沈晏回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在自己怀里躺得更舒服些,手掌始终覆在她胃部,力道轻柔地画着圈。
“好点没?”他问。
顾胭带着浓重的鼻音,眼泪已经止住了,但眼圈和鼻尖还是红的:“还是疼……”
“药效没那么快。”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发顶,“睡一会儿,睡着了就不疼了。”
她低低“嗯”了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姑娘的呼吸终于均匀绵长起来。
沈晏回看了眼手机,已是凌晨三点。
他叹气。
这个小姑娘,就是上天派来治他的。
偏偏他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