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缩:“沈晏回,回房间……”
他不听。
拉链拉到腰际,他低头吻她光滑的背,从脊柱一路往下。
顾胭忍不住往前躲,胸口却抵上冰凉的墙,冷得她一颤,又下意识往后靠。
简直是折磨。
沈晏回低低地笑,声音性感得要命。
“还记得你说过,要补偿我吗?”他贴在她耳边问。
顾胭脑子迷糊,但没忘:“你说的明明是正经补偿……”
沈晏回把人转回来,低头咬住她肩带,往下轻轻一拉。
布料滑落,露出一半酥、胸。
他低头,吻了吻那处柔软的弧度。
“原本是正经的,”他抬眼,“但你今晚不乖,所以要惩罚。”
顾胭:“?”
她刚才那些撒娇示弱都白哄了?
“那你也惹我生气了,”她不服气,“我也要惩罚你。”
沈晏回挑眉,忽然将她打横抱起。
“好啊,来吧。”他抱着她往浴室走。
来?
来什么啊!
浴室里,顾胭被剥了个干净,而后被放进盛满热水的浴缸。
水花溅起。
沈晏回跟着跨进来,空间顿时逼仄。
“你干什么!”顾胭退无可退,双腿紧闭曲起,企图找一点安全感。
“帮你洗澡。”沈晏回说得一本正经。
可手却一点也不正经。
顾胭护着这里,那里又失守。手忙脚乱一通,什么也没护住。
水波荡起。
一个小时后,顾胭被抱出浴室,浑身软得站不住。
他确实帮她洗了澡,里里外外,每个地方都洗了个透。
沈晏回把她放到床上,她顾不上酸软的身子,一沾到床就往前爬。
可脚踝又被攥住。
轻轻一拉,她就被拽回他身下。
“睡觉睡觉……”顾胭闭着眼睛装傻,声音哑得不行。
沈晏回压下来,吻她的肩。
“是睡觉啊,”他低声笑,“睡你。”
顾胭想抗议,但没力气了。
这一夜格外漫长。
卧室,飘窗,甚至中途去厨房喝水时流理台冰凉的台面……
她感觉自己要被做、死了。
各种姿势,各种地点。
直到天蒙蒙亮,他才终于放过她。
顾胭累得手指都动不了,昏睡过去前,用尽最后力气,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她以为很重。
实际,很轻。
像小猫挠了一下。
沈晏回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巴黎惊鸿一瞥,他只觉得是灰暗人生中照进来的一束光。
可他知道,光不会永远照耀他,他亦不能自私地将光私藏。
但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