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还不都是你表姐这个不省心的!当初我就说不能嫁不能嫁,那陈知垣心思深着呢,她这样单纯肯定要吃亏,非不信!”
“妈……”秦月有些难堪,哑声打断。
“为什么不能说!让胭胭也听听,嫁错了人是什么下场!”
顾胭眉头皱得越发紧。
她轻声问秦月:“姐,到底什么事?陈知垣他做什么了?”
秦月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声音颤颤:“他出轨了。”
顾胭脸色瞬间沉下来。
这位表姐夫她见过几次,长得还算过得去,看着一副老实样。每回见面,他都围在秦月身边殷勤忙碌。
没想到,都是装出来的。
大姨在一旁恨铁不成钢:“一开始你姐发现他手机里的短信去质问他,他说是助理,是工作关系。你姐这个傻子还信了,真是蠢!”
秦月哭得越发厉害,杨冰看不过去,揽着她拍了拍,对杨雪说:“你少说一点,别总是往孩子伤口上戳。”
杨雪撇开头,眼眶也有些红。自己的女儿,骂归骂,怎么会不心疼?
“当初他那破公司,要是没有月月求我注资,早就没了。他倒好,还真以为是自己本事大,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还给月月甩脸子!”
秦月哭得越发凶。
杨雪越想越气:“秦月,你告诉我,这种男人,你要他干什么!”
秦月只是哭,说不出话。
良久,才抽噎着说:“孩子才三岁……离婚了怎么办……”
“我养!”杨雪斩钉截铁,“我还没死呢!养不起你们娘俩?”
“可是……”
“没什么可是!这种男人,有一次就有第二次。你现在忍了,以后他就能带人回家!”
杨雪顿了顿,声音也有些哽咽:“你这样,让我怎么跟你爸爸交代?他以前最疼的就是你,九泉之下他看你哭成这样不知道会有多伤心。”
客厅一下安静下来。
只有秦月压抑的哭声。
顾胭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男人出轨,要她说,就是欠揍。
“姐,离不离婚的另说,现在你想不想出一口气?”
“怎么出气?”秦月泪眼朦胧地抬头。
“交给我,我一定让他在你面前跪着忏悔。”
秦月一愣:“胭胭,你别……”
“放心,我有分寸。”顾胭冷声道,“他今晚在哪儿?”
“瑞景会所……201包厢,说是有客户……”
顾胭踩着油门一路疾驰,期间还给顾霖打了个电话,干坏事他最在行。
果然,那边听她说完后,怒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