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又问:“太太要吃点东西吗?厨房里熬了鸡丝粥。”
顾胭没回答,而是问:“先生吃过了吗?”
“先生早上只喝了咖啡就去书房了。”她顿了顿,小声补充:“常助理说,先生今天心情不太好。”
顾胭抿了抿唇。
她想起昨天夜里,迷迷糊糊中似乎听见了沈晏回发火的声音。虽然记忆模糊,但她记得那个语气。
冰冷,暴怒,不像平时的他。
她掀开被子下床。
“太太,您再休息会儿吧……”
“不用。”顾胭赤脚走到衣帽间,随手拿了件衣服披上,“我去看看他。”
“那至少穿上鞋……”
但顾胭已经走出卧室了。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赤脚踩上去柔软无声。她穿过宽敞的客厅,走向书房方向。
书房的门虚掩着。
她正要推门,里面传来沈晏回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自己的人受了惊,我自己会处理。”
顾胭的手停在门把上。
她听见沈晏回继续说:“政府那边的人什么时候到?”
“一个小时后。”
短暂的沉默。
顾胭轻轻推开门。
书房里,沈晏回坐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后,常宿站在桌前。
两人闻声同时转头。
见到她的瞬间,沈晏回脸上的冷硬便消融了。
常宿十分自觉地将空间留给两人。
“怎么起来了?”他起身走过来。
“醒来没看见你。”小姑娘的声音带着生病的软糯,还有一点点委屈。
沈晏回心头一软,手很自然地探向她额头:“有点事要处理,还烧吗?”
“不烧了。”
顾胭仰着头,伸手要抱抱。
沈晏回干脆将她像抱小孩一样抱起来,小姑娘的腿顺势就夹在他腰间。
“你一夜都没睡觉吗?”顾胭伸手在他眉心拂过。
“睡了会儿。”
沈晏回在沙发上坐下,顺势将她放在自己腿上。低头一看,两个雪白的脚丫光着。
他伸手,握住。
掌心温热,她的脚却微凉。
“怎么不穿鞋?”沈晏回皱眉。
“有地毯,不冷。”顾胭无所谓地说着,脚丫子在他掌心里乱动。
沈晏回用了点力制住,用拇指摩挲她冰凉的脚背,像是在给她取暖,又像是……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暧昧。
顾胭给自己找补:“脚的温度本来就偏低,我真的不冷……”
沈晏回却不接招,手滑到她腰间,轻轻捏了捏,“下次再不穿鞋,我就罚你。”
顾胭:“罚什么?”
沈晏回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